从早上,九点忙到了下午一点,手续才忙完……

        带着灵灵回到了家里,打开房门一看,祖宗大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上还抓着薯片袋,看到我来带着灵灵回来,便连忙拉着灵灵和自己一起坐在沙发上,好不亲密……

        我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渐渐适应不了一个人了,可能是有了祖宗大人的欢闹吧,尽管祖宗大人时常会气呼呼的跟我摆祖宗的架子,但祖宗大人日常很可爱活泼的,就像在我昏暗无声的人生里,第一次注入了声音。

        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了……

        夜晚,灵灵睁开如大海般浅蓝色的眼眸,适应了明亮的环境后,她从馨香暖和的天鹅绒被子里悄悄爬出来,蹑手蹑脚的拧开门锁把手,伸出小脑袋在黑暗的廊道四下张望。

        小姑娘着一袭雪白的睡衣,身材娇小玲珑,端正精致的小巧五官如同欧洲人雕琢艺术品塑像般的立体感,又兼有东亚人的柔和细腻,将两种优点完美糅合在了一起,紧抿的薄薄樱唇粉嫩亮泽,金砂也似的璀璨秀发长及腰臀,几许微卷的金发顺着耳畔脸颊垂落摇曳,映衬着那张如梦似幻的美丽脸庞,彷佛谪落尘世的天使。

        灵灵赤着小小的雪腻美足推开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向房子的主卧室走去,离得越近,断断续续高亢妖娆的呻吟女声便愈发越清晰可闻。

        “……嗯啊啊……后……后辈的大鸡巴好……好厉害好舒服呜哼哼……用、用力狠狠干你的母狗呜嗯……又顶到子宫了啊啊……”

        祖宗大人痛苦而充满了陶醉愉悦的淫叫声清晰传入灵灵的耳中,小姑娘既为这个名义上的干妈妈的下贱放荡感到羞耻不屑,也有强烈的好奇和羡慕嫉妒,做这种事情真的那么美妙么,比自慰时抠挖小穴揉捏那颗豆豆还舒服吗?

        如果爸爸也能这样对自己,光是在脑海中想想那副景象,她的呼吸声立刻急促了许些,脸颊沁起浅浅晕红。

        这具正在发育中的青涩酮体涌现出一股让她心浮气躁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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