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热得邪门。
才六月初,太阳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火,风刮过来都是烫的。
家里那台老空调吭哧吭哧喘气,可屋里还是闷得像蒸笼,坐那里不动都能憋出一身汗。
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后背那件T恤湿了一小片,黏糊糊贴着皮肉,难受得要命。
“妈妈,热死了。”我扯着衣领扇风往厨房走,从冰箱里摸了瓶冰水,“这破空调该换了吧?跟没开有区别?”
妈妈在厨房切水果,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棉质家居裙,无袖的,两条白胳膊露在外面。
布料薄,被汗微微浸湿后贴在身上,能隐约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和腰身的曲线。
她回头看我,额头上也渗着细密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颊边。
“这才刚六月呢,谁知道突然这么热。”她把切好的西瓜装盘,“下午去游泳吧?小区泳池昨天刚开,现在人应该不多。”
我心里猛地一跳。
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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