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放心了一些的苍启音,开始以在床上时同样的姿势,靠着身体与勉强还能动的腿,向着门边艰难地挪动。

        虽然每动一下依旧会不得已地牵动身下的股绳,但是冰凉的地板勉强能够令苍启音逐渐变得有些燥热的身体清醒一些。

        并且,苍启音在挪着身子向门边蠕动的时候,还得注意动作不要过猛,这不光是声音的问题。

        主要是,坚硬的地板不同于柔软的床,身上的黑色纱衣是低胸的款式,苍启音以前没有把这种衣服当常服穿的经验,虽然衣服是她自己选的,但是她总觉得这些与其叫做衣服,不如叫做魔法道具比较合适。

        所以她不是很明白这些衣服的构造,总有种只要多蹭几下,就可能把衣服从胸前蹭下来的感觉。

        咬牙忍住来自下*身酥酥麻麻的刺*激,苍启音一点点向着门边挪动。

        但是,在靠近门的时候,她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以至于在内心不住地懊恼自己的愚蠢。

        通过窗帘缝隙能勉强判断外面天色不早,但也没到晚上,她要怎么开门出去?

        就算出去了,这个时间段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等她挪到自己房间的这些时间内,恐怕够别人注意到她十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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