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她交往甚久、相识甚久,如今终于结合,她的第一次却并非属于自己,而是已经被其他男人开拓过一番后,才得以插入。

        自己都舍不得骑,甚至可以说没骑过的单车,却被其他男人站起来往死里蹬——夏文学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理解这句话的分量。

        而虽然苦涩,但感受着肉棒被女孩花穴紧紧包裹着的快感,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这小穴实在是极品名器。

        肉棒插入其中后,花穴内的嫩肉被他撑开又缩紧,像是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性器。

        他能感觉到,司娇花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迎合著他插入的肉棒,紧窄得像是要将他吸入进去,牢牢地锁在其中一般。

        而那用力插入其中,顶撞在女孩花心之上时,她所发出的甜糯娇吟,更可谓是任何男人的究极春药,若能将这等伊人压在身下,将肉棒插入湿润紧窄的肉穴之中,听着佳人口中娇吟轻响——无论是哪种男人,都定然忍不住要大力抽插操弄,让少女发出更加放浪诱人的呻吟!

        事实上,哪怕没有司徒琼的那句话,光是插在司娇的肉穴之中,夏文学估计自己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再度重回巅峰。

        但随着正式的插入,望着女孩那只有自己精液涌出,而不见一丝血迹的肉穴时,他更能清晰地意识到,司娇的第一次已经被其他男人所夺走了,无论二人以后如何翻云覆雨,都无法改变。

        对于司娇而言,第一次占有她的身体,将粗长的大鸡巴插入她的花穴之中,用力顶着花心射出一股股浓厚精液的男人……不是夏文学,而是另一个男人。

        夏文学清楚,第一次的记忆必然刻骨铭心,难以遗忘……

        可这份苦涩并未持续多久,便被紧随其后的快感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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