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说,我被奴隶冷落的事,是真的。”她说。
“我看到它还在街上走动,你还没有惩罚它?”
“我并不打算惩罚它,一头公骡不懂得讨好女主人,也是正常的事。”
“如果他不是一块石头的话,应该学会感动。”
妇人们听她自爆丑闻,心里放松下来,排成一排躺在床垫上,男奴隶把自己的鸡巴撸大,肏进妇人们的屄里,群交开始了,淫叫声此起彼伏。
“丈夫不允许我们参加抢夺女人的派对,所以我们带着自己的奴隶,自己玩。可惜你没有带来男奴隶,索菲亚,所有人女人都垂涎你们家的日耳曼奴隶。”瓦莱莉娅说。
“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奴隶将很荣幸为你服务。”瓦莱莉娅勾勾手指,一个灰色的混血奴隶走来。
这个奴隶的鸡巴很大,但它的阴囊很干瘪,说明它是个阉人。
索菲亚摇摇头,说:“没得到丈夫的授权,我不能和任何人交配。”
她看到奴隶们开始换人,这个屄里拔出来,马上肏进另一个屄里。她理解了丈夫的疾病传播理论,这不光是群交的盛宴,也是疾病传播的盛宴。
“这里不是很有趣,我要走了。”她站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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