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劲建立的人脉不能随便放弃,王钰便让辜临渊带他进“小红楼”享受特殊服务,用最低的成本维系“友谊”。
因此,在辜临渊看来,这件事情在他干过的诸多肮脏勾当里属于最轻的那一档。
对于受审者的装傻,叶鑫习以为常,他语气轻松地换了一个问题,“那就说说你那家医院吧,里面有一栋小洋楼,听说里面提供疗养保健服务?”
“是,只是试运营,还有很多手续没办好,像营业许可……还有消防什么的……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的。”
“那你知道组织卖淫罪怎么判吗?”叶鑫话锋一转,语气无比严肃。
辜临渊被他的气势逼得愣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心神,回答道,“这又从何说起?我说了,目前只是试运营,我确实请过一些朋友来体验,但都是不收费的,也没有你想的那些东西。你说的那什么\''组织卖淫\'',我不了解,但听上去,至少要达成金钱交易才够得着吧?”
“那你又怎么解释苏博群日记中提到的,他和你那儿的护士发生了性关系?”叶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辜临渊。
“这个年代,性压抑的人多得去了,一个老爷们,对老婆没感觉了,但雄性激素没衰退,看见漂亮姑娘就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性幻想,不是很正常?恰好这人还有点文学底蕴,于是把性幻想写成了,结果被你们当成了日记。”辜临渊极力辩解。
“少胡扯,我们已经在苏博群家里搜到一杆用多个女人的阴毛做的毛笔。”一旁正在做笔录的调查员忍不住插嘴道。
“哦,是吗?不过,就算这人确实搞了很多女人,那你怎么证明那些女人都是我手下的员工?就算是,又怎么证明他们是在工作场所发生的关系?说不定是私下约会呢?还有,就算他们私下发生了关系,如果没有金钱来往,那也不过是两情相悦的约炮吧?对了,说到底,你们也不是警察,调查什么组织卖淫本来也不在你们的职责范围内。”
为了钻法律的空子,辜临渊早就对法条烂熟于心,一股脑地把他们的逻辑破绽捅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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