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门外的人一僵。

        他没想到周寅坤会如此迅速地找到家里来,思绪骤然变得混乱空白,眼睛扫向屋内,黑色长发露在被子外,隐约听到女孩抽泣的声音,他质问他,“你对夏夏做了什么!?”

        “许督司怕不是还没满十八吧?夫妻间还能做什么?再说了,我是来找我老婆的,又没闹事,不违法吧?”

        夏夏被铐子禁锢着侧躺在床上,身上还遮着被子,由于情绪激动,肚子里的孩子蛄蛹个不停,私处也非常不适,听见他们说话,她想起身,可又起不来。

        “阿伟哥哥——”她声音微弱的叫了声,能听得出在哭。

        周寅坤随着声音往过瞟了眼,叫这蠢货有什么用,一个没脑子,两个还是没脑子,周夏夏是他周寅坤的女人这事早就不胫而走了,现在大了肚子还满世界乱跑,一旦出了岔子,许嘉伟这废物能护的了谁,只不过就是多了个陪葬的。

        “夏夏——”,许嘉伟闻声就要往里走,周寅坤长臂一挡,把人拦个完全。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嘉伟那副端正的白痴相:“你算哪颗葱?就想进我女人的房间?”

        耳边传来铁物碰击的声响,他回过神,自己的兔被铐很久了,这个姿势想必是很不舒服,他目光扫了扫身前杵着的男人,命令他:“把铐子钥匙给我。”

        许嘉伟一愣,又看了看屋里遮着被子的人,他恍然大悟:“周寅坤!你还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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