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咯咯作响,肌肉被拉扯得生疼,与之相比,腿脚上的痛楚麻木已经如同解药,这一切仿佛没有尽头。
突然,教练的双手用尽全力,朝着转腰的方向使劲推了一下,麦子“啊”的一声惨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许已是许久,也许只是转瞬,麦子睁开眼,疼痛回潮如海,仍是方才受伤前的姿势。
“你看,如果超出了极限,系统就会还原,从前面的某一时间节点重新开始。”我为现实中的麦子介绍。
方才转腰过度的画面属实有些骇人,如是真人,恐怕有着瘫痪的危险。
“这就是这个系统的意义了,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创伤是不可逆的。”我安慰似地说。
麦子跪在练功室的地摊上,身体向后弯去,她咬着牙,今天务必要完成“三折”这个动作。
腰部的软度向来是她的强项,但已经多年没有高强度地训练过,贸然尝试的难度不小。
可她狠下了心——“绝对要做到!”
双手都触到了足底,这只是开始,后腰却已经酸痛,她将头顶决绝地探向膝盖后侧,后背逐渐贴到丰满的臀部。
这样有多痛、多难受,恐怕这世上只有极少的人能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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