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下来了。”她咬着牙，脸上还是满脸的泪，却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洛世安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视线渐渐凝结起来，似乎想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什么，“现在谈？”
他眼里的探寻显而易见，可是他能看出什么，因为就连诗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既然终归要谈，还不如现在谈。
而且，她受够了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语带讥讽，“不是刚好？你身上也脏了进来洗洗么？”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或许是被激昏了头脑，疯狂而毫无理智地，只想扯开他虚伪的假面，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拽下来。
似乎只要自己毫不在意，就可以让对方难堪了是么？他们一直就是这样做的不是么？
嫌我脏么？你又能干净到哪去？
她能说出这些话，着实让洛世安有些意外，如果是刺激自己，也未免太过小儿科。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不过，他倒也不介意教教她怎么学聪明。洛世安低声笑了笑，愉悦地勾起嘴角，“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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