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俏脸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得。
古人就是规矩多,大白天还不让那啥。
不过糜贞都到了自己府上,吃下她也是早晚的事,不急于一时。
好事多磨嘛。
陈顺自我安慰着,又将她揽入怀中,闲聊起来。
“夫君未免有些胡闹了,貂蝉姐姐跟玲绮妹妹毕竟是名义上的母女……你怎能……”
糜贞娇羞不已,却是说不下去了。
贞儿啊贞儿,你是不知道其中妙趣罢了!
陈顺心头感慨,表面却是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长叹道,
“贞儿,这也不怪为夫,都是主公的错。是主公将她俩赏赐给我,我又岂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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