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夜晚,卡谢娜依旧穿着薄薄的纱质睡衣骑在她的身上。
他们又做爱。
很多次。
多到塔露拉从被动变得主动,好像对卡谢娜娇媚的躯壳施虐能让她找回自己失去的什么东西。
但事实上祂既不会因此愉悦也不会因此难过,祂连观察都是傲慢的。
祂精心挑选一具善于生育的皮囊,再精心挑选另一具用来配合。
祂选择让孩子从自己的阴道出生,只是因为祂永远不会成为“妈妈”,而如果让人来担任这个角色,人会变得不可控,孕激素和母性把人变成疯子,自杀、绝食,用堕胎威胁祂,甚至真的那么做。
胎儿待在祂的肚子里会很安全,免了后顾之忧。
祂知道塔露拉无数次在夜晚潜入卧室,手里握着涂毒的刀,但祂只需要让月光照在卡谢娜的脸上,轻轻阖动睫毛,让被褥半遮着孕肚,塔露拉就会在天亮之前沉默着离开。
祂甚至从中找到一丁点乐趣。
多亏了漫长的寿命和虚无的道德观,能让魔鬼产生“乐趣”的事物基本不存在,这很难得。
饭桌上一个忧伤的眼神,床帏间一个缱倦的吻,这些垃圾般微不足道的东西,竟然都可以轻易挑动塔露拉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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