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致的、毁灭性的子宫大高潮过后,林清音的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飘散在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与骨骼的人偶,瘫软在床单已经湿透的病床上,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只有胸口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起伏,和她小腹上那颗被撑到极限、如同异形肿瘤般巨大的体外子宫,还在无声地昭示着她尚存于世。

        我静静地欣赏着这件由我亲手塑造的、堪称完美的杰作。

        这颗被灌满了一整升粘稠凝胶的子宫,此刻像一颗硕大饱满的、半透明的肉色水晶球,沉甸甸地压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其表面因为内部巨大的张力而紧绷发亮,薄如蝉翼的器官壁下,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网络和内部粘稠的液体。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串被她取来后,便一直被冷落在旁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五珠肛塞上。

        一个全新的、更加精妙的玩法在我脑中成型。灌注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雕塑“,需要用固态的物体来完成。

        我拿起那串肛塞,最大的那颗圆珠果然如我所要求,与一枚煮熟的鸡蛋大小相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冰冷气息。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再次将视线聚焦于那颗巨大的、瘫软的子宫。

        在子宫的最下方,那个刚刚完成了灌注任务的宫颈口,因为高潮后的松弛而微微张开着,像一张疲惫的、等待着新指令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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