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他声音很低,手臂却横挡在袋口前,形成一道无声的壁垒。
收银员好奇的目光扫过来,他脖颈瞬间浮起一层薄红,指节却扣得更死。
——仿佛那是他用命换来的战利品,谁都不能染指。
沈韵松了手。
塑胶袋勒进他掌心的旧伤里,他却像毫无知觉,只固执地将重物全揽向自己。
回到“家”时,小哲的喘息已带上细微颤音。
他将食物一样样摆进冰箱,动作精准得像布置陷阱。
吐司边角落,即期品靠后,那盒鲜红的肋排被他放在冷藏格正中央,像某种诡异的祭品。
沈韵煮了白粥。
米香混着焦糊味在厨房弥散时,小哲正蜷在客厅地毯上。
他膝盖抵着胸口,指尖在左腕一道陈年疤上反复摩挲,眼神虚焦地望着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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