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潇潇,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灵魂层面的连接。
她能“看”到,她那所谓的“废物老公”,此刻正躺在几公里之外的家里的床上,和她一起,承受着这场“神”的恩赐。
她能“听”到,我那因为极致的感官同步,而发出的、压抑的、既痛苦又舒爽的嘶吼。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那根可怜的、普通的鸡巴,正因为她的被操,而可耻地、高高耸立着。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地,崩溃了。
原来……原来他,也是“同类”?
原来,他那所谓的“不知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种,比自己更加高级、更加变态的“伪装”?
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受害者”和“背叛者”。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两条互相撕咬、却又彼此依存的、可怜的……共生虫。
这个想法,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
她放弃了所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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