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我会去他的工作室两到三次。

        一进门,我就会自觉地脱光衣服,以奴隶的姿态,开始清洁工作。

        我会用我的舌头,代替抹布,将他工作室的每一寸地板、每一件家具,都舔舐得一尘不染。

        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赎罪”的一部分。

        完成了清洁,我便会跪伏在他的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任何命令。

        有时,他会命令我为他口交,作为对他辛劳工作的“慰劳”。

        有时,他会对我进行更深层次的“教导”——锻炼我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记住更复杂的、代表不同含义的羞耻姿态。

        而最让我期待的,就是他心血来潮时,会再次对我进行“净化”。

        他会以各种他想要的方式占有我,每一次的进入,都是对我罪孽的一次洗涤,每一次在他掌控下的高潮,都是他对我“修行”成果的肯定和赏赐。

        我不再渴望“爱情”,不再思考“未来”。这些概念,对我来说,都太过虚无缥缈,也太过“世俗”和“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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