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半个小时的出产就像是猎奇畸形秀,而满身黏水的幼崽在完全把自己的身体拽出母亲崩溃蜜穴之后也并未啼哭,而是揪住了她屁眼里的塞子,将其狠狠地向外拽扯出来。
已经连根没入进雌肉蜜穴里的庞然巨物如今并非是普通就能扯出来的东西,身体灰暗好似死胎的怪物拽扯好几次都没能揪出云仙屁眼穴里的塞子,于是还连着脐带的怪物如今只能爬上云仙的细腰,一边用自己尚未长出牙齿的嘴唇咬住雌肉的奶头肆意吮吸,一边在双腿垮软脑袋崩溃的云仙的细小悲鸣声里挺起巨根,对着她空门大开、刚刚生产过,如今还无法合拢的肉穴狠狠肏插进了最深处,硕大阳物狠狠侵犯着云仙尚未从出产折磨里恢复过来的子宫,但却惹得雌肉躯体像是彻底返祖般高潮不停。
黏黏糊糊的淫水肆意泼洒在小腹侧腰满是撕裂红痕的母畜脸蛋上,就像是在嘲弄着云仙的悲惨终末。
而面容茫然的云仙如今却还在试图挪动手掌,抚摸趴在自己身上好似公狗般耸动着巨根、碾压着她的柔软蜜壶穴,甚至连脐带都还没来得及断开的异种胎儿。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事到如今,重樱舰娘里还有战斗力的就只剩下武藏了。
她身边的绫波雪风和夕立如今已经彻底崩溃。
若是提前明说奋战到死,三头雌肉恐怕还能打起精神,但若是将这残酷终局展现给她们看,少女们的脆弱心智就要被当场吓毁了。
昔日表情冷淡的绫波满脸恐惧地看着武藏,分不清是在责怪她让自己贸然送死还是希望武藏能够带领她们逃出生天,而本就无力战斗的二人现在则与巫女们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彻彻底底地沦为了等待着被人肆意凌虐的瘫软淫味吸引香。
然后呢,她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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