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虫般的半软肉茎在口腔的温暖包围下,很快就坚挺了起来,腥臭引起的呕吐感觉让童玉宁本能地用舌头顶着龟头的尖端,希望将那根东西顶出去。
可是却没想到这样的动作,带给秃头的快感,让秃头把她的嘴唇当作了骚屄,更用力地来回抽插了起来。
“喂喂,你这样可不厚道啊,兄弟,竟然先开始享受这个女人的嘴巴了……”中年男人仿佛心理不平衡般,一下子用力撕开了已经被尿液和骚屄水湿透了的丝袜,欣赏着童玉宁赤裸的,被麻绳捆绑遮掩的下体。
麻绳并不能完全遮挡住已经被胶棒扩张了的骚屄洞,只能起到固定胶棒的作用。
当中年男人将麻绳移开的时候,童玉宁的骚屄嫩肉和肛门蠕动着将胶棒慢慢地挤了出来。
中年男人似乎不忍心看到童玉宁被胶棒折磨,突然一下子将两个肉洞的胶棒取了出来。
“还在转动啊,这个骚货看来很喜欢重口味呢……洞口里面都看得清清楚楚呢!”突然脱离胶棒的支撑,童玉宁的骚屄和肛门一下子无法合拢,整个内部鲜红的嫩肉蠕动完全落入了男人的眼中,男人仔细地观察着,将子宫颈的蠕动也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颗饱受压迫的敏感骚屄都也如同三岁小男孩的小肉棒一样高高地挺立在小腹深处,这样的奇观让两个男人惊叹不已。
“骚屄豆真大啊,玩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还没见过这样极品的……这样的女人潮喷一定很容易吧……”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伏下身去,含住了童玉宁的骚屄豆,用舌头不断地挑逗着,而两根手指则轻易地探入了完全分开的骚屄唇,胡乱地抠挖摸索着。
童玉宁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骚屄敏感地带被男人粗暴地抠挖,骚屄豆又被男人的舌头刺激着,瘙痒、刺痛、酥麻不断地刺激着童玉宁的中枢神经,要不是嘴巴被男人的肉茎插入到了喉咙口,童玉宁相信自己一定会放声淫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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