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星期假日要在槟榔摊打工,平常日子晚上还要卖花赚钱。

        我对她小小年纪一肩担负起家计感到有些怜悯,我不想伤她的自尊心更不想让她看到我。

        我把皮包交给小姐,告诉她等下那位小女孩走过来时,帮我把她篮子里的花全部买下来,然后找了个拉肚子的借口躲到厕所里去。

        过了一阵子,我算算时间筱莉大概走了,才慢慢从厕所回来。

        那护士小姐告诉我那小女孩真是又乖巧又可爱,临走时还一直道谢说很少有人这么好心,愿意一次帮她把花全部买下来。

        那护士小姐口风一转接着称赞我真是有爱心,不但医术高明对人又大方。

        我笑了笑,当天晚上在旅馆狠狠的插了她三次直到她哀喘求饶,来感谢她对我的赞美。

        筱莉外婆的肾脏似乎越来越衰弱了,我向她外婆的主治医师施压,强迫她一定要住院。

        这样一来筱莉的负担更重也更忙了,我常常看见她一下课就跑来照顾她外婆,有好几次她身上穿着学校制服就这么在医院睡着了,第二天又匆匆忙忙的跑去学校上课。

        随着照顾病人的时间增加,相对代表的是她平时打工赚钱时间的减少。

        她外婆住院的医药费用不轻,我猜她现在的开支应该相当拮据了,我只要再增加一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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