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在一起时,往往要花上更长的时间才能解放,要是遇到年纪稍长身材稍差的,那种碰不着边际的感觉,就像在对火山口丢牙签一样。

        只是那些小姐多不知道原因,她们只知道我很神勇很厉害,每次都能让她们高潮好几回,每个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欲望。

        消息传出去后,有些医生同事还悄悄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秘方,可不可以教他们,我听他们这样问只觉得好笑。

        我每次跟筱莉这样说后,她都红着小脸笑着骂我是变态、恋童癖、荷包蛋的爱好者,但是却掩藏不住她充满幸福的喜悦表情。

        我知道她其实是用相当大的胸襟在包容我,原谅我。

        我也很感叹以她这样的年龄就有如此大的胸怀和自信,为了回报她我也做了不少努力。

        我除了在医院值班外,不管我在外面玩到多晚,我都不会在外面过夜,一定乖乖回家睡觉。

        并且逐渐减少和女人上床的次数,万一逼不得已逢场作戏时,就算对方身体再干净,我也一定会戴上保险套。

        我有时会蛮佩服筱莉的,她年纪虽小这招欲擒故纵的方法还真是厉害,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越是不责备我,我的良心苛责就越厉害。

        所以她洗衣服时越来越少发现,衬衫上的口红印及酒店的火材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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