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烟、湿垃圾、水沟、发霉纸箱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主人鞋底从人行道踩过来后留下的湿气味,整个弥漫在我鼻腔。
“舔干净。”他站着,鞋子就停在我眼前,我张嘴舔着主人的鞋尖。没脱、没换,就是他一路踩过街边水渍与泥泞后的样子。
我跪得很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眼角酸胀,连呼吸都只能从嘴巴吸一点空气。
他站着,目光冷静。
我舔了三圈,口水混着泥泞在鞋面打转。
忽然──他从包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动作毫无预警。
“张嘴。”
我下意识照做,他立刻把瓶盖扭开,直接将水朝我嘴里泼下来。力道很准──不是让我喝,而是冲。
“脏死了,舔成这样。”
我一呛,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口整片都湿透了。他把瓶盖盖上,往后一丢,然后他往前一步,裤裆直接抵着我额头。
我没动,但眼泪还在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终于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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