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在脑袋里模拟出最坏的后果──
80万美金的巨额,代表着自己得付出与其相对的、价值80万美金的代价。
或许,之后自己会被活摘器官。
或许,之后自己会被迫参加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
或许,之后自己会轮为某种实验药物底下的白老鼠。
也或许,之后自己会被卖至海外轮为妓女与性奴……
许诗晴──就当作是自杀吧!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死掉以后就会像是睡着了一样,没事的……许诗晴,没事的……没事的许诗晴!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我疯狂地安慰自己,并使上最后的力气抓起原子笔开始签字。
我的全身上下正在疯狂出汗,汗水早已浸湿了我的整个胸前,淡紫色的内衣若隐若现,但这必然已经不会再是我所在意的细节。
我感觉整个人像是坐进了冰库当中,手脚冰冷得犹若埋没于霜雪里头,连带着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浑身难受得快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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