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明白了。在屋酱登台演出之前,她只是社长的余兴节目。社长打算站在镜子面前侵犯她,并且让她看见完整的侵犯过程。
被侵犯之后,无论她是躺着、挂着、甚至被吊着,她都可以跟社长一起“欣赏”屋酱的演出。这是社长一开始就答应她的。
先前无论玛姬遇上什么样嗜虐的变态恩客、遭遇什么样过份的对待,她都不曾以任何方式观看自己被人侵犯的过程。
社长的手段远比那些变态恩客都还要狠。
只见社长的双手绕过玛姬的肩膀,缓缓拉开刚才好不容易整理的领口,慢慢的让玛姬雪白的乳房露出来。
玛姬看见自己露在镜中饱胀的乳房不停的起伏,她终于忍不住别过头去,再也不敢正视镜中的自己。
玛姬害怕的闭上眼,因而眼中的泪水没有立刻决堤。
社长突然沉默了,再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当玛姬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社长将一条黑色布巾递到她的面前。
“害怕吗?怕的话可以把双眼蒙起来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