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就连玛琳达也承受不住的,社长可以?
而且对上社长的时候还不是透过跳蛋,而是真枪实弹!
屋酱不甘心。社长懂得无数让她高潮的办法,而没有经验的她却什么也不会。她一双软弱无力的小手来到领口想握住扣子,可是却又握不住。
怎么了?你想要做什么?
屋酱无力答话,却只是更用力的握住自己的领口。
“只要让社长脱下她的内裤,社长今晚就不再对她身上剩下的衣服动手。”这个约定早就在屋酱打破“握住它”的约定时就失效了吧?
就算社长不帮她脱,她自己也要脱。
斗琴的时候玛琳达让她尝过无数次的感觉,她只成功让玛琳达尝过一次。社长今晚至少让她尝过两次的感觉,她至少也要让社长尝到过一次。
屋酱想要脱衣服。
社长好像理解了。
他突然把屋酱抱起来,两个人一起跪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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