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他套着半透明的飞机杯,大力而猛烈地撸动着,他发出低吼:“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大张大合的鸡巴上吸溜吸溜的水声显得格外显眼,不断点点浸润了他整个硕大的漆黑男根。

        这是?

        我扭头看向床头的杯子,里面是小半杯浑浊的液体,是体液。

        他,甚至在学姐盛大潮喷时接了大半杯蜜汁,用来当飞机杯的润滑液……我听着啪啦啪啦的摩擦水声和他嘴里的一些污言秽语,想象着学姐的体液就这么和他的阳具交融在一起,无言地点着快进。

        “驴脸凑过来,接住!”

        “快说,求主人射在脸上!”

        “不许吐!”他就这么把自己的大黑鸡巴凑在学姐的脸上,疯狂的上下撸动,嘴里喃喃自语。

        学姐娇小的脸庞和段枭粗大的阳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丝毫不怀疑他甩屌挥下去,学姐嫩如鸡蛋白的小脸蛋上就会出现一道红印。

        “操死你!”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出一声胜利宣言一般的闷哼,猛地侧过身去,射在右边的床单上。

        大量地精液噗噜噗噜地从他龟头顶端冲出,如高压水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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