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主楼空荡荡的后庭广场正中央,赫然是一具四分五裂的人体,像是一滩西红柿被大力砸在了菜板上。
我喉咙发紧,感觉像是被命运扼颈。
第一次这么具象直观地看到了尸体,人死后的样子。
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微张,瞳孔已经扩散了,就这么默默望着我们,像是一块死冰。
我认识他。
……
齐空义是第一个赶到场的。
因为通讯系统瘫痪得原因,我们只能告诉主楼的侍女。
不多时,这位浮华的大当家便带着熙熙攘攘的安保团队赶到了现场。
“你们发现的?”他看着我,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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