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仔田是摔死的,他从高高的主楼楼顶坠下,当场成了一滩烂肉。
可是谁会闲得没事在特大沙尘暴的深夜去楼顶吃沙子呢?
我满腹疑惑,看着一旁嘴唇煞白的江跳跳,轻轻拍着她纤弱的背,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
学姐穿着一袭黑纱长裙走了过来,显得她的皮肤如雪一般白皙。
她的眼睛自然地扫过了我,全当我是一团空气。
这幅姿态,却把我搅得心如乱麻。
她望见了尸体后,俏脸更白了几分。
“昨晚你在哪?”齐空义淡淡地问。
她语气不变,毫无退让望着那个她最讨厌的二舅:“你是在审问我吗?”
“我是在问你。”齐空义摊了摊手,“你知道主楼的监控刚好坏了,你撒个谎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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