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ol,我可以和他(她)们说说。”

        “没别的意思,”我怕她误会:“这和比赛是两回事,比赛该怎么比还怎比。”

        “Sure!”索菲娅抓着我的阳具来回撸动,“其实我挺想你赢的,我和马卡斯没啥感情。”

        我们请索菲娅画的五马分尸和骑木驴已经画好了,并被魔都的一家私人美术馆收藏,老板还是我们的粉丝。

        朱大可画的两张《嫪毐的岳母》,其中一张是王天恩骑蓉妈,王天恩看后赞不绝口,说画出了拿破仑骑马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气势,付清费用后挂在卧室里天天欣赏。

        另一张是我、王蓉、王蓉父母的合家欢,原来我们拍的照片是王蓉和蓉妈叉开双腿张着阴户坐在我和王重恩之间,蓉妈又坐在王蓉腿上,双手揪着我们俩的阳具,性福地注视着镜头。

        出乎意料的是,大可把王蓉和蓉妈画成了一个人,一个年龄大约四十岁的御姐,正好介于她俩之间,像极了王蓉的姐姐,如果她有姐姐的话。

        她比王蓉更成熟风韵、比蓉妈更年轻健壮,性感无比、风骚无边地牵着我和王重恩——我们俩的岁数没变——的阳具,脸上贪婪的表情似乎要把我们的阳具拔下来。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就是一只娇柔妩媚的母老虎。

        我的右手抱着她的右腿,左手从她肥硕的屁股下伸出,叉开两根手指分开她殷红的阴户,浓稠晶莹的精液从鲜嫩粉红的阴道口溢出,如此多的精液显然是从我那像眼镜蛇般高昂着的龟头里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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