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没有这位情绪疏导师的时候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没有身体上的需求。
但看到她,就总觉得心里很不爽,像有人拿了根羽毛在他胸口撩拨,一下又一下。每次欺负完以后心情就会平静很多。
她说今晚有约,他就只好跑到球场边上看许龙指导她打球。
不然知道她俩在一起,心里会更不爽。
偷摸着看了看球包里的拍子们,黑金的拍子被缠上了一根黑色的吸汗带,在尾端画上了两片金色的银杏叶。
女孩子就喜欢搞这种花里胡俏的东西……
沈翊珂呼吸一滞——该死,又想到那位了。
她也是喜欢在吸汗带上画些有的没的。
带着口罩做一些剧烈的运动会更消耗体力。
许龙很希望她把口罩摘下来不用这么难受。
他拿出一块大浴巾盖在她头上,眼角盯着一旁的沈翊珂,小声说,“在浴巾下面把口罩摘了休息会,我会看着沈翊珂不让他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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