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天空会有极限,难道……
“你那脏东西顶到我的脚底啦,是要做色色的事情吗?这可不行哦,这种丑陋的肉虫只配被我踩断~”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向前滑动,带给我远超手动解决的快感。
主人也发觉到我的兴奋,她轻笑一声,用小巧的脚趾夹住肿胀的冠状体,推着它贴上平坦的小腹。
充血的海绵体倔强地反抗主人的爱抚,但终究敌不过上方的压力,被迫弯曲成可笑的U字型,成为主人圣足的又一位俘虏。
“不过,念在是小彻的份上就饶它一次,下次再冒犯我就是死罪哦~”主人突然松开脚下的束缚,我的肉棒立刻跳了起来,不甘心地弹回挺立的状态。
但我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主人的踩踏和蹂躏,我觉得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不要……主人的玉足不要离开……求求您……”我用最卑微的语气恳求头顶的神明,祈祷祂给与信徒最神圣的治愈之足,哪怕只有一秒也好。
“嘿嘿,现在的小彻好乖巧哦,姐姐真怕自己忍不住,像春奈酱那样对待你了。”主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虐的兴奋,随即被真诚的关切覆盖,“但这样会玩坏小彻下面的,用魔法修复也会留下心里创伤…这样好了,我对你使用特别驱魔术吧。听说这是春奈酱压箱底的绝技,她只研究过理论,从来没有实践过呢。”
“呼哧,呼哧…”我的理智被消磨殆尽,根本不明白主人的自言自语。
肉棒越过大脑的操控,擅自指挥着下半身不断向上拱,不寻到主人的圣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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