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嘿,他岂会隐忍这么久,放着一个美妙的人儿,居然隐忍不动?
完颜亮挥手斥退了家人,道:“我陪公主在这儿坐一会,不听召唤,不要过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水镜心中一跳,脸上有些臊热,可也没开口阻止,一扭身,回到了亭中坐下。
完颜亮过去在她对面坐了,又替她斟了一杯酒,这酒其实甚烈,可是北国儿女,每人都能喝上几杯的,皇族女人也不例外。
完颜亮替她把杯放到面前,试探着问:“公主为何闷闷不乐,可是有何心事?”
水镜脸上一红,心想:“还不是为了你,整日里想着你,你又不来陪人家。”可是这话也只好心里想想罢了,怎么说得出口?
完颜亮见她不答,问道:“公主可是为了皇上的事么?唉,此事已经传遍天下,的确有些叫人心烦。”
见他误以为自已是因为这些事烦恼,水镜松了口气,可是又没来由地有些失望,她叹息一声,顺着完颜亮的口气道:“这些事我也听说了,父皇病痛缠身,想不到脾气变得如此暴戾,竟然……”她说到这里,忽然想到父皇不只是心性大变,喜欢残杀大臣,而且对妃子们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来,她一个女孩儿家,如何说得出口?
不由一下子顿住,讪讪地不知如何接下去。
完颜亮听她住了口,抬头一看,水镜公主面容羞怩,玉颊生晕,一双纤纤素手纠缠在一起,杏眼水汪汪地,这刁蛮任性、泼辣大方的小公主此刻焕发出如此娇羞之色,实在动人之极,不由得色心大起。
完颜水镜还不知完颜亮已经性欲勃勃,对她娇美动人的姿容垂涎三尺了,犹自低着头幽幽地说:“我娘只是一位庶妃,地位不高,我一生下来,就由皇家指定专人抚养,说实话,对母亲,我没什么印像,只有这个父皇,虽然从小没有见过几次面,对我实在十分痛爱,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
水镜娓娓而谈,却不防色心大起的完颜亮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这时光几杯烈酒下肚,酒如烈火,熊熊欲火已经烧得他毫无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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