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弱蚊蚋,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你个混蛋……”
身体深处传来清晰的、不容忽视的酸痛感。
尤其是那个被反复征伐、饱受“蹂躏”的隐秘之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火辣辣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惨烈”。
这痛楚让她昨夜沉沦于快感时忽略的细节瞬间清晰起来——他有力的手臂是如何紧紧箍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退缩;他精瘦的腰腹是如何绷紧发力,每一次都像要凿穿她的灵魂;他滚烫的喘息是如何喷在她耳边,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做…做就做了吧……”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落下来,滑过滚烫的脸颊浸湿了枕巾一小片。
这句话与其说是原谅,不如说是对自己无力改变的现实的无奈接受。
谁让她……那么喜欢他呢?
喜欢到连身体被这样“欺负”了,心底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可耻的甜蜜和归属感。
“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艾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声委屈至极的抽噎。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碧绿的眼眸,带着控诉、羞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委屈巴巴地小眼神投向枕边人沉睡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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