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只是静静享受着一起度过的每一分钟。
比起我的被动,向光则会把对我的好奇全都展露出来。
“边边,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妈妈也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啊,她死了。”
然后我把母亲难产去世的故事陈述了一遍。然后我花了好久才安抚好哭的不省人事的向光,并且用了两倍的时间让她相信我真的已经释怀了。
“边边,你为什么会取‘罪’这个名啊?很不常见欸~”
“啊,这是父亲取的。”
然后我把父亲取名的事陈述了一遍。
然后她花了好久夸我的名字好听,有“深邃且悠远的意义”,“像行走在罪与律的边线”,“非常帅气”,直到确信我真的没有活在父亲的阴影下,才罢休。
“真是的,你的共情能力也太强了。”我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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