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了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

        一种对长久积压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时会有何等激烈的期待。

        这天,我们如往常一样喝酒聊天。有些醉意的老周再次开始对陈婷有些亲近。眼看都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如之前一样转移到沙发唱歌。

        这时,我故意弄响手机,佯装接电话道,“喂,什么事?对,在我这。啊?现在么?”

        陈婷和老周两人还拿着酒,选着歌,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电话内容。

        “一定要现在么?我现在走不开呀。好吧,好,好,那我一会儿就送过来。”

        “怎么了?”陈婷这才注意到我的电话,忙问道。

        “哎,有个文件,我带回家了,现在得送到公司去。”我故作无奈道。

        “啊?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呗。”

        “可是你喝酒了。”陈婷想起来,赶忙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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