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衬衫袖口被蹭上口红印,乍眼又难清洗,他却顾不上那些。他已经被面前的女人扼去了全部心神。
“怎么醒了?”
他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强行使自己从某种奇怪的情绪中脱离,将注意力转到商枝身上。
“热……”
商枝半眯着眼睛,睫毛根积垂了几点眼液,也不知看清面前人没。
许久未进水,嘴唇表面已经被药性烧得七七八八,裂出两道干痕,她几乎是全凭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
口水抚平了唇部裂痕,现在那里变得湿润而鲜红。
席宥珩不自主地被吸引了目光,很快又迅速移开视线。
“难受。”沙哑又布满潮热的声音,类似一把银质的金属钩,很轻易就能勾住他的心绪。
瞧着她通红的脸颊,他鬼使神差信手抚上去,轻柔地,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感受温度。
很热。她身体温热,脸却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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