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醒后一时间还不能分清春梦和现实的界限,主动撅臀配合儿子的奸淫,等彻底清醒过来时,肛交已入佳境,被小恒满满当当射在肠道内。
浑身酸软的李淼无法阻止儿子侵犯,小恒对她“越可怜,越凶狠”的指导贯彻到底,不论她威胁还是训斥,又或劝说,完全不为所动,坚定地奸淫屁穴。
哀求声渐渐变得甜腻欢愉,浪叫中天光渐亮,李淼被儿子趴在背上又肏了三回屁穴,床单被喷洒的精液与浪水濡湿,卧室里满是男女交媾的性臭。
直到母子俩都累得直接昏睡过去,大鸡巴还连接着母体。
直到日上三竿,李淼才手软脚软爬起来,给儿子做早餐时屁穴淌精,时不时发出噗噜噜下流的排气声。
母子俩都清楚屁穴的沦陷已成必然,当天晚上洗澡,小恒扶着坐在浴缸上的肥臀,几乎是正当光明地肏了起来。
面对重新闯入的巨大灼热,李淼也只是叹口气,无言默许。
底线之所以存在,从来就是为了被人去突破的。
李淼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对雄性有多么强大的性吸引力,从小到大,她经历过难以计数的揩油和咸猪手。
就连亲生父亲,面对她初中时就已火辣性感的娇躯,也会假借拥抱,偷偷用胸膛挤蹭肥美巨乳,或是满脸慈爱地拍拍大腿,让女儿坐上去,表演父女情深时,悄悄抚摸紧致滑腻的翘臀。
李淼的爸爸李宏哲,是某单位的一把手,英俊高大,气度不凡,说话做事很有派头,为人刚正不阿,官声非常好,有传言他为了百姓利益,曾和上峰脸红脖子粗地拍过桌子,差点被陷害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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