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没理会,如果换做以前,她指定要别他的车。
猛然想起那晚成祖开车,也是有人故意别他们的车…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这男人,不觉间竟然嫌弃起车子码速为何不能到一千?
这一路倒是畅通无阻,约莫二十五分钟之后抵达陈笃生康复医院。
她风风火火问护士台:“有没有一个叫成祖的病人。他右胳膊不舒服过来治疗。”
护士指个方向。
晚间医院依旧人来人往,她莽里莽撞大步流星往前进,看到电梯数字迟迟不动。
白亦行另寻他路,穿着高跟鞋一口气爬五楼,三分钟后到达护士所说的区域。
走廊两侧椅子上零星坐着几个病人,有护士出来叫名字,其中有位捡起拐杖从椅子里吃力地站起来,又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着护士走。
那人走得无比吃力,身子因为半截小腿空荡荡,左右肩膀不和谐,一边高一边低,走起路,脊背虾米似弓起,瞧着就有种说不出得辛苦和别扭。
他也这样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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