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两段扭曲的感情,纠缠了她在美国最后的就业时光,直到白亦行启程回新市的那天仍是想不明白。
但现在她也遇到了这么一个男人。
他见过她狼狈的一面,也见过她耀眼的时刻,以后还会见证更多。
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就业以后,她从来没有真正地谈过一场恋爱,或者在她的思维方式里从来没有思考过谈恋爱这个定义。
粤芊说过:人心中总有样东西是比别的都重,功名利禄,爱恨情仇,亦或是她自己的良心,她是蓄意报复却没想到那个男人是痴心一片。
同样的人心中总有那么个人跟所有人都与众不同,任何道德法律都不能束缚他,他就算再为她死上上百回也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他们这辈子注定要纠缠不清了。
白亦行费解地想:非得是他么?
以前白亦行肯定觉得不值得,现在她好像也动摇了,如果不是他,别的还有什么值得的?
成祖现在对待食物,水,空气,睡眠,温度,性,这些最基础的维持生命体征和身体健康的东西很认真,他尊重鸡蛋和空气的味道,他冷静地咽下那口凉咖,他明白那话语里的温度,他不打算遮掩:“特别的地方多了,”成祖阴沉地盯着那扇装有她身影的门说:“怎么,白总考虑搬来跟我一块住?”
像她是羊入虎口,这会就乖乖地站在他家大门口,等狼开门,释放危险的诱惑力。
白亦行一笑,故作姿态拒绝他的邀请道:“是谁说屁大点地方,多塞个人都不够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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