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带来的红酒,被搁置在角落,我从里面抄出一瓶,顺便把妈妈开的那瓶也带上,又捎上开开瓶器和两个高脚杯。

        “傻孩子,带两瓶干什么?”姨妈看我带了两瓶,气笑了。

        “我想让姨妈忘记不开心的。”我把两个玻璃高脚杯放在桌上,然后两杯倒满,小心翼翼端着过去。

        “哎呀~这么多,我怎么喝的掉。”姨妈扇了下手,神情为难。

        我却是自己有一番说辞,来掩盖下我的失误,我以为喝酒就得把杯子倒满,来展现实诚的心意,倒都倒满了,那不喝也得喝了,毕竟听老爸说,这酒是高档酒,什么什么外国酒庄酿出来的,客户自己都不舍的喝,拿来做人情。

        “姨妈,您看我给你干了!您随意。”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那杯对准嘴,仰脖一下,已经有喉结的我,随着红酒入喉而上下动着。

        红酒不像白酒,白酒这么喝,怕是能把嗓子辣疼,胃难受,红酒甜丝丝的能一口下去,就是后劲有点大。

        我喝完之后,把另一个杯子递送到姨妈前,我感觉此刻,我像个小男人,那种豪气浑身散发。

        姨妈洁白的手接过高脚杯,但是没有急着喝,而是打趣的问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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