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小曼的体温还熨贴着他的肌肤,身上还残留着彼此交缠的气息;下一秒,她却能如此流畅地俯身,用那双刚刚抚慰过他的手去解开另一个男人的裤子——而且还是那个被他称作堂哥的男人。

        这种毫无滞涩的角色转换,这种将亲密接触视作筹码的从容,像一把冰刀扎进他胸腔,冰凉的刃身从他的身体里带着滚烫的余温。

        他忽然看清了自己在这场游戏里的位置:不是意外的闯入者,而是被精心安排的棋子。

        他的堂哥浩辰从最初的猝不及防,到迅速沉浸于快感,他只是扶着小曼的头,发出一声闷哼。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

        这说明,眼前这幅离奇的景象——堂弟在床上,情人在膝下——虽然超出计划,但似乎并未超出浩辰的想象边界和接受范围。

        他默认了,甚至享受了。

        并且,小宇好像开始知觉: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陷入情欲的女孩。

        她是这个游戏里掌控筹码的庄家。

        而能让她如此“服务”的浩辰,显然是这个游戏的,一个资深常客。

        “嗯啊…哈啊…”小曼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浩辰的阴茎被她的嘴湿热地包裹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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