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陆涟恶狠狠地咬牙道,就知道这死蛇又算计他。
“我不走。”她笑着扑进宴的怀里,捧着他的脸认真道:“我会陪着你。”
宴继续冷着脸:“你说过这句话。”
这位妖王有着稚童般的天真,但是他的脾性又像是虞渊的天一样晦暗难辨。他唤陆涟为夫人,还是她本人的授意。
这本就可笑,他命令虞渊的妖都唤陆涟为夫人,一个被困在一隅的夫人。
宴终究是妖物,不明或是曲解了夫人的含义。
他以为改变了彼此的称谓就能长相厮守,于是给了陆涟更大的自由权限,让婚礼大典前的新娘可以不用只待在那处孤独的高楼上。
宴也和人间的少年一样喜闻声色,这恰恰是一种突破口。
在殿堂里举行的宴会,华美的穹顶映照着妖怪们恣意欢腾的身影。并立的妖兽托举着两根冰晶柱。
陆涟挂掉蜡封,用匕首插进酒塞里,手腕转动,把它啵的一声拔了出来。酒液带着一些细微的浮渣缓缓淌进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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