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虽然我父亲也没说过。”
“可能对于我母亲,我比较好释怀,对于我父亲,真的很奇怪,怎么突然释怀不了?可能是,必须要接一个小孩放学,他成为了那个要完成任务的人,在那辆安安静静的小车里,我和他待过一段日子,即使不说话。”
姜宜眼泪流了出来,“其实说实话哦,我有时候也庆幸,我不是姜厘,而是姜宜。”
宋栀年伸手帮她揩拭,他另一只手揣兜里,不动声色。
姜宜红着眼睛和他对视,“姜厘的童年生活,除了那些我羡慕的,我看得出来她过得挺窒息。她要讨好父母,还不能自己做主,每当一件事情出现意见分歧时,她只要不按父母安排的走,他们就会给她脸色,摆大人的架子,不听话要被冷暴力,不听话要挨骂,她至今都无法摆脱被我父母管束的阴影,无法脱离他们的控制,如果我是大的,而不是小的,我不知道我现在把生活过成了什么样子。”
“而你现在看到的姜宜这个人呢,她做的选择,他们好像都支持。不说支持吧,应该是拿我没办法,应该是不想管我,就这样间接成全了我最大的自由。”
宋栀年点点头。
电梯来了,他揽着她进去,将她护在身后。
姜宜环着他一只手臂,“可我有时候也会想,他们控制欲那么强的人,想管我,真的管不到吗?”
“如果,如果说,他们在我身上用的是放养的方案,我是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宋栀子年哽了哽喉结,他往后看向她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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