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诗手里端杯橙汁,嘴里噙着吸管,眼睛看向桌底的高跟鞋,长长的眼睫毛低垂着,微微颤动。
两个人没有任何动作,也没说一句话。
服务员将牛排放在桌上后,时诗才放下杯子,拿起盘子旁的刀叉,动作优雅的把牛排切成小块,然后塞进嘴里。
她吃得很慢,慢条斯理而又从容。
规矩的有点不像她。
秦至臻笑了。
时诗动作不停,往嘴里又塞了一块肉,眼中带些疑惑的看向他,“总裁您笑什么?”
“太过安生。”秦至臻喝了口红酒,道。
她愣了下,“总裁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秦至臻放下高脚杯,淡定地给自己切了一块肉,不回答。
时诗也没再说话,只是眼中的笑意更浓。
等下的晚会时间还长,何必在意现在的一些时间?
吃完饭后,时诗把椅背后的外套挽在胳膊上,和秦至臻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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