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塞着尿管……还好肛门有塞拉珠……不然我现在、现在早就……屁股尿流了……”
她眼神发直,喉咙干涩,额头冒出冷汗,强迫自己站直,生怕白银审判一声令下,她就要被拖进那间“矫正羞耻与顺从”的地狱空间。
无恒在一旁虽未能听见她的内心戏,但光看她刚刚还戏谑地闹自己、现在却一动不敢动、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也察觉到这位“白银审判”的话……不是说说而已。
白银审判站在病房正中,眼神冰冷锐利,宛如剑刃般直指那名护理师。
“要不是这名少年是那千万分之一,具备对幻精气场的免疫体质……他早就不在了。”
她语调依旧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
“你身为镜月塔的护理师,怎么会做出这种——连最低级规范都不符的出阁之举?”
那名护理师如坠冰窖,双腿微微发软。她知道,白银审判平时沉默寡言,鲜少动怒;但一旦开口斥责,就代表这件事已触及红线。
她颤抖着回应,声音细若蚊鸣:
“我、我知道错了……拜托……请原谅我……请不要……不要把我送去惩戒室……”
白银审判毫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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