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骂,却还是穿上了。
尤其是当贞操带的主锁卡扣卡入肚脐上下1公分的位置,视线落在那处如标记般的突起处——那是一种既羞辱又提醒着她“身份”的设计。
那不是衣服,是制度在她身体上的记号。
庄子穿得最慢。
她先是坐下,将上身拉进紧束背心之中,动作像是在熟悉身体每一处贴合感。
她的胸部明显比其他人丰满许多,在布料束紧下高高隆起,下方两点磁吸乳环微微突显,摩擦时产生令人难以忽视的刺激压迫感。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吐气,让自己身体放松——不是真正释怀,而是让羞耻服贴地嵌入每一寸肌肤,像是披上她刻意挑选的“战斗用外衣”。
下身田径裤穿上时,她的动作更为计算,知道那束带会从骨盆斜拉而上,与固定装置交会,产生交叉牵制的束感。
果然,她刚站起来时,一股明显的紧缩感从体内传来,仿佛连呼吸都必须学会忍耐。
三人穿好后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身体因布料与贞操带互相牵动而难以自在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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