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是被他彻底的,完完全全的,占有。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这副下贱的嘴脸,那就……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睡觉吧。
一夜无眠。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宿舍里的尘埃时,我的大脑依旧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黏稠的泥沼里。
昨晚那屈辱的、自我厌恶的结论,像一个幽灵,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嫉妒她们。我渴望被他侵犯。
我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在被嫖客百般挑剔、拒绝之后,不是感到庆幸,反而在嫉妒那些被他选中“临幸”的同伴。
我听到了宿舍里其他人陆续起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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