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内的光线随着夕阳的沉落彻底暗了下去,唯有几盏昏黄的射灯,将大卫石膏像的肌肉轮廓投射得极具侵略性。

        陈教授的手掌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试探,他宽大、温热且带着薄茧的手,顺着江婉那道勒得紧紧的白色丝袜边缘,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段滑腻如羊脂玉的大腿内侧。

        “教授……门还没锁……”

        江婉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像是受惊的小鹿,可她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些,主动迎合着那只手掌的深入。

        “在我的画室里,没人敢推门进来。”

        陈教授的声音沙哑而沉闷,他猛地发力,将江婉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那张堆满素描纸的宽大木质画桌上。

        江婉惊呼一声,百褶裙随着动作彻底翻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内里那条细窄的、已经被骚水浸透得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

        白色的过膝袜将她浑圆的大腿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淫靡的白光。

        陈教授站在江婉的双腿之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此时变得赤裸而贪婪。

        他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领带,那根虽然不再年轻、却因为权力和禁忌的刺激而勃发得如钢筋般坚硬的肉棒,直接顶开了西装裤的拉链,狰狞地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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