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光魔法已经所剩无几,原本温暖明亮的能量回路,此刻充斥着冰冷、晦暗但带来极致刺激的邪魔法流。
她感受不到力量流失的恐慌,反而……更喜欢这样。
这邪魔法,与主人的侵犯、与她的快乐、与她想要的“休息”,紧密相连,仿佛这才是她身体真正渴望的归宿。
“主人……主人……给我……啊!”她在他耳边哭泣般呻吟着,话语支离破碎,却充满了献祭般的祈求。
魇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站姿让他能施展出全部的力量和角度。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冰冷而用力,每一次将她按下迎接自己的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重声响。
冰窟中回荡着肉体交缠的淫靡水声、粗重的喘息、和艾法娜越来越放纵的尖叫与哭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漫长,也许只在癫狂的瞬间。
魇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再次将艾法娜死死按向自己,抵着她痉挛不休的最深处,进行了第二次、更加汹涌澎湃的释放。
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浓稠、蕴含着更强大转化邪魔力量与绝对主宰印记的洪流,冲击着艾法娜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和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