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人贩子从村中强硬地拐走,被作为性奴养育着,每天都要接受鞭打和调教,将少女未经人事的口穴、菊穴和后穴调教到老成的妓女也自愧不如的地步,然后颠沛流离地被买卖到不同的地方去,幼齿的小口已经服侍过不知道多少男人下流的侵犯,小穴也已经因为长期的抽插而保持在最为敏感的程度,如果不是这场风暴的话,大概她现在还在哪里的地下妓院做着悲惨的雏妓工作吧。
那将会一生都得不到救赎,永远看不见人和人之间的温和相待。至少她在来到流玉原之前还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在这里却感受到了最起码的人性的光辉。
相对于灭绝人性的贩子和海盗训奴官来说,坐在木驴上的适应性训练不值一提。
最起码的热饭菜和干净的水源,还有大家对她关切的慰问,都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受到离家之后罕有的幸福。
“所以,还是在这里尽量做点自己能做的工作吧。”
这样想着,猫娘前奴隶鼓了鼓气,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微张樱唇,小虎牙闪着一点银光。
“恩希玛,准备好了,下一个,可以过来了……”
……
宣告淫乱盛宴开始的铃声不只是在白羽这一处,上下二街的街道旁,到处是脱了裤子正在自慰等待着插入的男性,以及用各种姿势接受着奸淫的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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