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惩罚就是,嗯啊……游女组要、要一边接受大家的禁锢轮奸插入,一边看着台上的花魁组和幸运观众做、做爱……”
白羽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示意护工大叔帮她把衣服脱干净,短得完全遮不住三点的情趣衣物被轻松脱下,只留那双一直陪伴她的长筒黑丝,白羽迈开步子跟着护工大叔走向自己的拘束架。
路过那个告示牌时她顺便瞄了一眼,那牌子上面写的是:“禁止绕前口交遮挡娼妇看向舞台的视野;不可用强附着性的墨水进行身体书写;只能使用肉棒。”
看起来刚才护工大叔的抱怨处理的速度还挺快嘛。白羽这么想道。
护工挪开了挡在颈手枷前的木桶,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帮白羽把脚上踩着的木屐脱下来,换上早有准备的一双小高跟。
准备妥当后,白羽摊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就俯身下去,把颈项和手腕探进半圆的凹槽里,护工把另一半木板扣上锁好,这样,两块木板上的半圆就稳固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一个弯腰附身的状态。
但是还没完,她听见身下传来铁链挪动的哗啦啦响声,被限制转动幅度的脑袋尽力向下看过去,发现有两个护工半跪在她的双足左右,将连接在地上的两个小锁链套在她的脚踝上。
这下子,白羽就被禁锢好了,她只能维持着这样一个美臀撅起得稍微高一点、腰部弯顺下去的姿势,等待身后的肉棒插入。
都说是身经百战了,但这样被拘束着做爱还是第一次,白羽的小脸又一次泛起了害羞的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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