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效媚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在男腥浓厚到快要窒息的池子里,对欢愉的渴求再度高涨。
大家仿佛无视了群聚在精池浴缸旁边正在自慰着的男人们,纷纷开始对着身旁的女伴泼起米白的精液,或是身躯紧贴在一起,肆意揉搓对方的乳房和躯体,将黏糊糊的白浊充分涂抹在身体肌肤的每一寸上,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进行女女性行为了。
邓妮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全身丝被精汁这么一浸更加滑溜溜,却也顾不了那么多,涨红的小脸上淫声不断,她紧紧地搂抱住一旁的马晴,两对爱心眼就这样贴在一起,精汁充当蜜穴相擦的润滑剂,柔若无骨缠绵起来的美少女为对方奉上满溢精液的舌吻。
“哈啊……姐姐?姐姐是小母狼,奸奴是小母狗?全身黑丝的小母狼姐姐把淫乱的小母狗奸奴按在精液池子里操弄~”
“小母狗……小母狗……好~咱家就把你这小母狗操到死?叫得再媚一点来取悦咱家吧~”
在另一边,咲和泷正把霜月逼到精池的角落。
被色情幻想彻底烧坏脑袋的狐娘姐妹不约而同地牵起霜月的两手往自己身下递去,另一只手也伸向霜月的下体。
咲的两指并拢,探进霜月的花心,泷则不停地拨弄着夹在霜月阴蒂上的小铃铛,每一下伴着叮铃的牵扯都让龙娘的大脑被电击一般的快感冲击,狐娘姐妹沾满精汁的羞红脸一起挤在霜月的胸脯前,不管上面的不洁白浊,像是小婴儿接受哺乳一般开始吮吸霜月的两只乳房,柔舌红唇包复住她的乳头,连带着乳夹一起玩弄,齐州族少女的情欲和母性在撩拨之下达到顶峰。
“妈妈~霜月妈妈~请饶恕狐狸精姐妹的不敬吧?霜月妈妈给我们做知心姐姐……吸溜……还给我们挑工作制服……到最后还陪着我们来游女组,把神明一样的美丽身体和我们一起送给大家白操……罪臣之女媚姬无以为报,只能帮妈妈抚慰身体了~”
“吸溜溜……是啊~妈妈还叫我们去您的房间,当着堕奴和媚姬的面……啵……”咲吸着霜月的奶头,一脸迷恋地亲吻了一口,“一边接客一边给我们讲解怎么勾引男人……被男人压到身下奸弄到露出雌性媚态的时候……还在叫我们看好怎么全身心地侍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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